Monday, April 16, 2007

此生鍾情於如此之美玉

今天大家有幸齊聚一堂,將不只見證一場婚禮,還會目睹一場奇蹟,打破似乎是千古不變的道理,絕對比三隻小豬的典故還要另類,不過我現在要賣個關子,最後再公佈,等一下大家可以猜猜我說的故事裡有哪些線索。

讓我來介紹這一對新人:
新郎阿龍,高雄人,國立中正大學物理研究所畢業,目前任職於漢民科技客服工程師,我們都常常喊他的英文名字Peter。而Peter在我們山社裡也有個響亮的綽號叫「黑熊」,人稱「熊哥」是也,他也是我們竹科登山社第二十四屆的社長。

新娘小瑜,台北人,國立雲林科技大學資管系畢業,目前任職於力晶科技資訊部門,擔任主任工程師,她有一個可愛的綽號叫「小魚」。

Peter是個可靠、穩重的朋友,剛認識他的人都會覺得他給人一種酷酷的,有時帶點嚴肅的感覺。我記得一個有關Peter的小故事。
某次Peter和我們山社的資深嚮導鴨子合作帶隊,到達目的地後Peter又戴上他那帥氣的墨鏡,照例先下車在車旁等候隊員,這時有一位隊員卻悄悄的跑到薑母鴨的身邊問說:「領隊,為什麼我們出來爬山還要請保全站在旁邊呀?」

小魚可是我們山社裡不可多得的才女,小魚的聰慧、認真、細心、善體人意常常是所有和她一同參與登山夥伴的重要精神支柱,所籌劃和主持的聯歡活動也能讓所有的夥伴high翻天。

Peter和小魚兩人漸漸地在許多次的登山活動中了解了對方,但是擦出愛的火花,卻是當Peter到力晶裝機時驚艷小魚不同於悠遊山林中的另一番風貌,剛好這段期間,小魚因溯溪而傷了手,Peter見機不可失,發動了溫馨接送情,接送小魚看診治療,終於打動了芳心,獲得了美人青睞。所以我們才有榮幸在這裡見證他們的婚禮。

古語說:「敬德修身,以求天命之長久」。「敬德」這兩個字是有相當崇高的情操的呢。而「瑜」是美玉的意思。所以我們期勉Peter要將這塊美玉好好的呵護在掌心,愛惜她,尊重她,安慰她,保護著她。此生鍾情於如此之美玉。

我剛有提到,今天各位有幸來到這裡,不僅是給予新郎新娘祝福,也是目睹一場奇蹟,有人想到了嗎?

孟子說:“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魚而取熊掌者也。”
不過今天要跟孟先生說聲抱歉了,我們見證了這場奇蹟,魚和熊都到齊了。他們完美的合而為一,遺憾從此不再。
所以我們要在這裡祝福兩位新人---阿龍和小瑜,祝福她們在人生的路上,繼續攜手演出愛與勇氣的冒險。

Thursday, April 12, 2007

追逐一座城市

我從來沒有忘情台北給我的感受。
居住在台北也許僅能停留在這輩子的一個夢想,但城鄉和南北的差異卻不曾使我忘了這樣的念頭。

專科時參加救國團活動初識台北夥伴,讓當時在南部已算是跟得上新潮的我依然感受到某種程度上的cultural shock,也開啟了我這麼多年來對北部都會的憧憬。

當近日讀到徐宗懋的「推動台北新城市文明的基本思維」時,我只能感嘆當已經有人在為一個城市做深度的思考和價值的論述時,南部的都會仍然還在捷運的工地裡掙扎!也只能用黑夜中的光廊來掩蓋週遭的水泥叢林。

中央政府也只能開出選舉支票,砸下八十多億元準備在衛武營蓋「國家藝術文化中心」,然而在沒有建立起精緻文化氣息的南部都會,可預期的是幾十億元的建築恐怕將成為空虛的硬體建設而已。

台北有其美善的一面,它是新文化的、多元的、進步的、資訊的以及國際的象徵。帶領這座島嶼前進。台北也給許多人大都市的複雜與罪惡,物質、拜金、冷漠與疏離。但或許這樣的元素才能交織與激盪出這座城市各式各樣的風貌吧。

也許本身是屬於外省族群,不曾有過屬於自己的土地的記憶,對本土文化的認同除了記憶的差異外還加上了語言的隔閡,因此對於走鄉土路線的南台灣始終無法融入。甚至在新竹的生活中,英語與國語的使用才是我所感到舒適習慣的溝通方式。而逐年被強化的政治路線和意識形態也讓身處南部的我頗有窒息的感覺。

回顧過去如蜻蜓點水般的台北回憶,四獸山是我與登山結緣的第一步,深夜西門町的午夜場電影是品味光和影的記憶,而已往的獨自開車上陽明山探路的經驗,更讓我喜歡上了這座漂浮在都會天際線上方若隱若現的國家公園。

已有愈來愈多的自然公園和綠地被有效地規劃在北部都會區當中,因此如能在都會區的邊緣靠山之處結廬而居,所擁有的也許不只是城市的繁華與現代,也能兼顧盎然的綠意和清新的空氣吧。
因此,我怎能忘情於台北呢?所以,步伐就要朝夢想出發,也許有一天成真吧…

Thursday, March 22, 2007

思念總在分手後

老朋友到大陸去工作了,雖然剛去不久,怎麼得他似乎已經離我好遙遠。
偶爾在MSN上碰到他,總是要問候他一下,他總是讓我覺得又多了個還要人拉拔一下的弟弟。
雖然他自己從不曾這麼認為過。
裡開了唸書求學的階段,我們也都結了婚,談的話題從玩樂到內心深深的告白與煩惱,讓彼此的關係像是手足般的成長。

他說他開車到上海採買逛街,車程一個半小時,並且找到了規模頗大的美國超市。應有盡有的美式商品讓他花了一千五百人民幣採買!

我打趣說:
這不跟我們以前在美國的狀況剛好相反,以前我們住在美國時得花幾個小時的車程去採買中國食物,現在你在中國了,卻反過來花一個半小時開車去採買美國食物。

什麼東西在身旁唾手可得的,不稀奇。
過去的日子不再了,無法重拾,只留下緬懷與思念。
還真是這樣吧!永遠到不了也回不去的地方,就用食物。
將所有美麗與悲傷的回憶約化為味覺,讓美味與選擇後的美麗回憶再次連線。

Wednesday, March 21, 2007

推薦好書---教養的迷思(The Nurture Assumption---Why Children Turn Out the Way They Do?)


放輕鬆點,
他們將來會怎樣並不會反映出你對他們的照顧,
你既不能使他完美,
也無法毀滅他們。
他們不應該是你可以使其更加完美或加以毀滅的,
因為他們是屬於明天的。---Judith Harris

這是一本讓人耳目一新,甚至覺得這本書的內容相當的顛覆、煽動,直接去挑戰一個已經根深蒂固的觀念---孩子的好壞是父母的責任;不過看來Judith Harris成功的把許多人說服了,不僅得到了學術圈的認可,也轉化成為一本科普書籍,並且被讚揚稱為心理學史上的一個轉捩點。

作者Judith R. Harris在開宗明義中就說:「這本書有兩個目的:第一,改變你過去認為小孩子的人格(personality)---也就是我們過去所稱的性格(character)---是受父母所塑造的想法。第二,給你另一個看法告訴你孩子的人格可能被什麼塑造。」

本書的論文版本獲得1997年美國心理學會頒發傑出論文獎(Outstanding Recent Article)。論文的開頭即說:「父母對孩子的人格發展有長期的效應嗎?本文檢視證據後所下的結論是沒有。」於是,作者從以往繁浩的研究中找尋證據,正也因為她本身不屬於任何團體或門派,也因為要編寫教科書的職業,才能客觀公平的指出許多研究中的錯誤,這通常是某類學術「專家」所無法跨越的藩籬。看了之後也讓人突然驚覺許多的「專家報告」的背後卻隱藏著那麼多的陷阱和偏見!

「團體社會化」理論
孟母三遷的例子中是誰對孟子未來的行為影響最大,鄰居還是孟母?
移民家庭中小孩的社會化影響究竟受到家人的還是外面的朋友多?
青少年時期的叛逆的原因為何?
這些問題都能用「團體社會化」理論來解釋。因此,「這個理論是說孩子認同他們的同儕,並依他們的團體常態行為來修剪他的行為……根本不是父母,它跟父母根本沒有關係!」(P.336)

「我們在童年所建立的人格,以及青少年期同儕團體的特質,會伴隨我們的一生,這就是我們眼睛中所看出去的『我』。」(P.362)因此,同儕(團體)社會化才是兒童發展的核心!

一直到青少年時期,所以青少年決不是想和大人一樣。出發點就不同,在大人眼中,則成了叛逆的行為。

那關鍵的因素除了同儕和玩伴之外呢?書中指出,「老師」和「家庭經濟狀況」因素的影響也對孩子的人格發展造成間接的影響。老師營造班級的氣氛,發揮了長遠的人格塑造影響。家庭經濟狀況決定了居住品質和孩子所交往的對象。即使是單親家庭,所面臨的影響也只有經濟上的影響以及搬遷造成的孩子的私人關係中斷。家庭只能發揮「環境效應」---對孩子在家的行為產生影響,但這個「環境效應」不會轉移,孩子一出門,還是因急於融入團體而受同儕影響。

「父母選擇孩子同儕的權利,這是父母都有的權利,這也是他們可以控制孩子未來走向的方法之一」(P.420)

「假如是我的話,我寧可讓孩子被同學排斥,也要送她上最好的學校---一個擁有聰明用功的學生,一個沒有人會因為你的愛讀書或拿A而取笑你的學校。」(P.421)

父母能做什麼?以上這兩段大概就點出了實際的狀況,這是一個挺現實的問題,是不是該考慮靠關係挑導師或搬到台北天母或大安區去居住?因為當你把書中的理論放到現實面來看,這也的確是實際的可怕。至於每個家庭有沒有這個經濟能力?那就再說吧。就看你認為值不值得豁出去了這麼做!

但要了解美國生活型態是以社區為主,社區幅員廣闊,好區和壞區涇渭分明,能住到中產階級以上居多的社區就能算是住在好區,也因為距離太遠,大多遷就校車可以接送的學區,很難像是住在台灣的都市般,家長可以為小孩挑選自己喜歡的學校就讀。而且美國沒有升學主義,既沒有眾多的補習班,多數家長也不會強迫孩子一定要念書,因此台灣的「明星學校」與「能力分班」多少能檢視同儕效應在小孩身上發生的影響。就有人說建中其實「沒有明星學校,也沒有明星老師,其實是明星學生!」
看完這本將近五百頁的書挺花時間的,但是如果能讓這些時間有點值得,一定要推薦一下。當然,本書所提到的驗證方式旁徵博引,如果真想了解此中啟示,還是得請大家自己去翻一翻原著了。

Tuesday, March 20, 2007

曾經滄海...




過年期間去新竹把ZZR1200騎了回來,直到如今,我都沒有再騎出去過了。
老弟仍然沉浸在新玩具的熱度裡,我卻始終提不起勁再跨上去;為什麼?也許,該怪那一天的天氣吧。
初五到達新竹的那一天還陰雨,頗為擔心出發時天氣會不好,只能祈求老天爺別下大雨就好了。
晚上鋒面離開,弟二天早上竟是一個難得有一個冬日陽光普照的日子!
天氣太好了!
路況太完美了!
害得我到現在都懶得再騎出去,都是老弟在騎…啊!曾經滄海....

Monday, March 19, 2007

直言之勇氣

寫了封信給團長,希望他能少說兩句。
老說些扯淡的話,把家長的熱情都給搞冷了。
我們已經是大人了,何需到耳提面命?

但是這封信還真是不好寫,花了不少時間才完成,也是晚上和老婆討論後,她問我說:「你到底感覺如何?在不在意?」

我說:「不在意」。
「既然不在意那管他什麼,就寫呀!」

呵呵,就是要這股不在意的感覺,吾往矣。
反正我是平凡家長,反正我不靠這個團發薪水過日子
嗯,我做人還是不夠灑脫呀。

Wednesday, March 14, 2007

塑膠充氣地球儀之夜

「你願意接下保護地球維護自然環境的神聖任務嗎?」
「我願意!」
(伸手接下一只塑膠做的充氣地球儀)
禮成!
「太棒了!恭喜你加入咱們的行列。現在讓我們砍棵樹,燃起營火好好的慶祝一番吧。」

週末的活動讓人詫異,號稱這麼崇高宗旨的團體竟然會做出與宗旨背道而馳的行為。
主事者回信裡避而不談當日的活動設計,只一昧的褒獎我的觀察和體悟,這有啥用?
就算家長再蒙昧,主導者也難辭其咎!
期待著本週日的討論會裡面會不會激盪出什麼樣的火花。

至於大孩子的隊伍呢?到誠品花錢買了一本單車雜誌,也許能在集會時給出錢的爹娘們參考看看,並提醒自己可千萬不要捲入集體採買的狀況裡呀!一不小心就會嫌東嫌西了,和人比起來多了個零件少了一個贈品,差了五百一千的,恐怕會吃力不討好囉。

Tuesday, March 13, 2007

夢境

我們去聽一個音樂會
直覺上我知道這是師範大學
心理期待著一場高水準的音樂表演
校園裡充斥著奇怪高聳的建築
會場在樓上
我們到的樓下大廳等待
妳卻脾氣暴躁的發怒
質問我為什麼都沒有給妳準備飲料
妳要的是像瓶裝的那種茶類飲料
我安撫妳說我會的我會的
不久就陸續進場
待妳坐定位後我必須出去接手機來到樓下
回望建築物卻如古老的高塔一般
斑駁的外表還爬了許多藤蔓
這時我突然驚覺表演已經過了許久了
我要趕回會場
但樓梯間卻窄小難行
暗紅色高聳的階梯得要吃力的爬上
又遇上一個施工的人在拉扯許多黃色的網路線
我掙扎著想要翻越這阻礙卻愈纏愈緊
這時會場的聲音也愈來愈清晰
夾雜著主持人的旁白顯得更為雜譟
在我走到會場前
眼前一亮地就醒了過來了

Monday, March 12, 2007

營火的省思

親愛的夥伴們,我必須要跟大家分享一下當晚我面對那團熊熊燃燒的營火時的感受,不見得中聽,但我不得不說。當天晚上我只和螢光魚談過我的感受,黃鸝恰巧在旁也有聽到我的疑問。

我有太多的疑問需要提出來,這一連串的問題在於圍繞著營火所發生的事:
也就是營火、大團營火旁進行的一連串的提醒大家全球暖化問題的話劇、燃燒樹木時傳來陣陣的柴油味道、讓營火旺盛而不斷添加的新鮮柴薪、又一個北極熊因暖化問題而淹死的話劇在煙塵和二氧化碳的旁邊進行、因旺盛的對流飛旋而起的火星消失在場地旁邊的樹梢、森林火災、夜行動物因火光而受到的干擾、音響對山林生物的刺激,最後仍是那團既沒有照明功能也沒有取暖功能的營火,它到底點燃了我們心底的什麼?

出來露營是否真的就需要營火來助興?
如果一定要用熊熊營火來引燃人類內心對原始與自燃的渴望,能不能用漂流木?
甚至我們是否有必要為了氣氛和歡樂而燃起營火?

我們的原住民露宿時升起的營火是為了取暖,為了不阻擋祖靈的去路,而選在路旁升起小小的火苗,高度不超過二三十公分,也絕不讓火星飛舞,怕引燃山林。

我為什麼當時不站起來?是的,我屈服於歡樂的氣氛也懼於同儕的壓力,甚至想說別破壞了炫蜂的特定傳統。那如果是傳統,這把火非燒不可,也許該有些對火光的闡釋和它象徵的意義。也許我沒聽到吧。

第二天早上前往瀑布的途中,有人看到了灑在地上新鮮的木屑嗎?
過了攔砂壩不久就見到了滿地新鮮的木屑,向右一看,那棵昨天剛剛被鏈鋸砍倒的樹就矗立在一旁,殘餘的樹枝仍堆在道路邊,這不是一棵枯木,只是一棵長錯位置的樹,它不該長在容易被人砍伐的路邊。我跟和尚蟹說這就是昨夜為我們營火壯烈犧牲的那棵樹。有孩子看到嗎?我不知。也許孩子還沒有觀察到和聯想到。但心知肚明的我們到底在孩子面前做了什麼樣的示範?

以上是我看到的,我自己有給我自己一個答案。且不管我伸手接下那顆塑膠做的充氣地球儀的意義為何,但我今天在此不是來當征服山林的「噢客」。所以,疑問並沒有隨著火的熄滅而消失,因此我想分享這點感覺。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炫蜂出發之三----新世紀假面科學忍者恐龍突擊荒野救生隊(第一彈)

週六有中蜂籌備會和赤腳老鷹相見歡,赤腳老鷹果然是一個有型又有料的人。我輪流當主席又兼做會議記錄,在歷經四個多小時的馬拉松會議下來,可辛苦了抄個不停的右手啦。不過好在山社的大小會議已經訓練有素,輪到主持的時候不至於荒腔走板,沒給人狠狠的「回饋」兩下,幸甚。

荒野能教養出南一中的孩子?
週日虎山國小的活動,除了平日相依為命的父女倆之外,又邀了觀察員一號「老婆」和觀察員二號「五花肉」列席。陣容整齊。(夾菜時!)

而此次的活動重點是邀請了一位就讀南一中的小朋友和他那位也有著類似興趣的媽來協助大家了解這座美麗又蘊藏豐富生命力的校園。他在定點觀察方面有著高度的興趣,而南一中校刊編輯的光環則又似乎為喜愛荒野或自然生態的興趣增添了一些附加價值。果然,當母子倆上場的時候,眾大蜂家長關心的不是他已經捧在手中許久,想要向大家介紹的那罐剛孵化出來的青斑蝶,卻是他的家庭和他老媽如何教養才能讓小孩又能進南一中又能維持這份高貴的興趣!

不是喜歡荒野的孩子都能唸進南一中,也不是明星高中的孩子都愛荒野活動!這根本就是兩碼子事!(我堂弟也南一中畢業進了清華,但他是個卡漫電玩迷!)所以,不必把這兩件事做聯想。我看到母子倆按著性子維持禮貌,如同受審般的耐心說明,感覺這場面實在不忍卒睹!實在想逃開。

有位媽媽則處心積慮的趁著下午討論時想從孩子身上套出一些關於他們家庭中產生過的摩擦。例如是否有因為從事興趣和課業時間發生親子衝突、出門觀察的方式地點和父母設想的不同而情緒失控。他們當然有可能真是一個和樂的家庭,也有可能是這位小朋友回答巧妙也隱藏的很好。這位頗有心機的媽媽始終不能如願聽到任何有關這位小朋友對於家長的抱怨訴苦。

這是什麼心態?妳期待什麼樣的答案?你見不得別人家小孩好?如果這位小朋友承認了他曾和家人為了興趣、課業或是假日休閒方式有過歧見而爭吵不愉快過,這樣的結局到底滿足了台下眾多大蜂家長們什麼樣的期待?
「齁,你看看,別人家也有嘛!所以我家不是最慘的!」
「呵,我就說嘛,哪有不唱反調的孩子,哪有這麼聰明用功乖巧好學,連嗜好都無可挑剔的孩子!」
「阿哈,原來你家也不是如同表面的那麼美好,所以我起碼沒輸。」
我只好在旁假裝喝水忍耐度過這尷尬的時間。

羅馬總督彼拉多嘲笑耶穌說了:「瞧!這個人」。這也是尼采的自傳標題(Ecce Homo; "Look! The fellow!")。當用小鼻子小眼睛的心態去檢視他人的成就時,我們自身的狂妄自大與不能言喻的自卑就無所遁形!所以,「瞧吧!我一定要好好瞧出你這個人美善光明面背後那虛偽的一面」。

他帶來的青斑蝶下午野放了,但牠卻停留在樹枝上,直到他們母子倆騎著單車離去,有誰再去看看蝴蝶飛了沒呢?

我給你一個自由的環境和試圖導引你們一顆不受羈絆的心,去擁抱天空、宇宙。但你卻偏偏選擇停留在眼前的世界內,依然抓著土地不放。是你蜷曲的翅膀未舒展開來?還是仍然沒準備好更高的視野和氣度?

Friday, January 12, 2007

結界

有人用「結界」來形容部落格的隱密性
如果一些私密的心情記事被親人或朋友發現了
這「結界」就算破了
這個部落格的結界也算破也算沒破

說它破是因為她無意間發現一篇文章內我紀錄的心情
說它沒破是因為她不曾再提到這個部落格

說它破是因為我曾告訴她這個地方
說它沒破也許是因為內容不怎麼樣
所以她也沒繼續光臨
破損也就癒合了

願她們都忘了這個地方吧
遺忘部落格之墓
但是我真的讓一個人的心…破了

Tuesday, January 02, 2007

巴別塔之犬


也許書中每一處充滿迷人的朦朧氣氛,傳說中帶點懸疑的色彩,就好像在薄霧中凝視對方的面孔,愛情的面具上是朦朧的美,還是攏著蒼白的霜,讓人繼續在書中追尋,愛情的真實面將會以何種結局收場?

所謂的異心之說:
每個人不是都有兩顆心臟嗎?秘密的那顆心就蜷伏在那顆眾所週知、我們日常使用的那顆心臟背後,乾癟而瑟縮地活著。

或許可說這是深深的被埋藏在心裡最深處,心中所潛藏的那一面,由經驗所累積出來的人格,也是我們的私心。面對再怎麼親密的人,也很難讓我們約束潛藏下的思緒,而那種感覺,卻真的會經由夢境找到缺口滲透出來。書與閱讀,真的引流出了我們的內心。

當語言學的教授無法理解妻子的死亡,而求助於「教導一隻相伴多年的狗來說出當時情況」這樣唯一的方法時,人與狗之間無言的交流也反諷了所有語言的意義,懸疑由此展開。但是真的一切都需要語言的溝通才行嗎?

書中敘述當保羅初識蕾西時的場景是這樣的:
她的目光從盤子上抬起,看著我的臉。接著,她慢慢绽出了微笑,這個笑容愈來愈強,讓整張臉都因而燦爛起來。

我想起了一段話:
在對談時,女人對她所漠視的男人是高聲言語,
對她開始心動的男人是輕聲細語,
至於碰到心愛的男人則是默然無語。
─喬治‧艾略特

愛情的萌芽與言詞其實無關吧,初識的一差那,只需一個眼神一個轉身,任何的言語都是累贅,幸福的戀人享受那心有靈犀的感覺,不需語言的溝通,就算南北分隔,時空交錯,簡訊中數字的諧音也能化作一股暖流呢。

吵架的雙方彼此你一言我一語,亦或是一方滔滔不絕,一方心不在焉,雙方的心卻有跨越不過的鴻溝,大家只是在浪費時間和口水,只為自己的面子而爭那一口氣。言語有何用?

工作時,我們藉由網路溝通,無影隨形的行動電話和簡訊,制約了我們的作息,永不關機的工程師們,為了「溝通」的順暢,一手創造科技的神奇也一手接起了on call時的焦慮。當上班時用MSN和隔壁的同事溝通,當書寫著部落格而向閱讀的大眾溝通,以宣示自己的思想,溝通的型式進入了新的有如大眾傳播般的領域,但心靈的交流,其實有的時候,人,還比不上狗所投注過來的眼神。

原來溝通很難挽回什麼,而愛情的初衷也根本無需以言語溝通。

Monday, December 04, 2006

黑色的週末

死亡是如此的如影隨形,透過佛家所說的「無常」這隻手,在本週帶走了李性蓁,奪走了鼎金國小二十餘條性命,而本週末所閱讀的「沒有人寫信給上校」卻剛巧的碰觸到了死亡這個主題,真是黑色的週末呀!

好不容易才在圖書館裡找到一本馬奎斯的作品,第一次接觸到馬奎斯的作品,而這本書卻是那麼的古舊,甚至連當年的借書卡都還在。

「沒有人寫信給上校」的描述從老上校參加喪禮揭開序幕,故事圍繞著革命後殘破的社會和絕望的氣氛中展開,各各獨立的故事也環繞著小鎮中每個眾生的生活,互相串聯也互相影響,隱喻的使用散佈在每一篇的主角和行為上,但是卻能回歸一個主題,也就是深刻的描述一個集權勢力之下的種種亂像,並觀察每個遭到扭曲的靈魂。將人與人之間微妙的互動以隱喻來描述,正是一個好作家的功力表現。

直到最後一篇「大媽媽的葬禮」,馬奎斯仍緊抓著死亡的主軸,但是這次死亡卻是發生在極權者身上,華麗而誇耀的喪禮在他的筆下產生了寓言故事的手法。

沒有其他作家所擅用的那種不羈的譬喻和形容詞,每個人和人的行為都在平凡中,真的是很瑣瑣碎碎,卻也感受出一種龐大的無奈蔓延在人與人之間,站在當下仍可算是安逸舒適的社會下閱讀這樣凝聚絕望氣氛的社會,的確需要一些耐心去咀嚼,因此,這不是一本讓人會感到愉悅的書。

就格式而言,這種圍繞著某地的人事物而發展出一種互相牽制關聯的小說型式有種營造真實場景的能力,成英姝的「公主徹夜未眠」也有異曲同工之妙,或多或少的反映了社會的荒謬和亂像。

Friday, December 01, 2006

加入荒野


經由朋友捎來的訊息,荒野保護協會成立了一個專為小朋友設立的次級活動團體---炫蜂團,而高雄也有這麼個團體呢!為了找到一個能出去走走的機會或可說是理由,也順便能帶領我們家小姐體會戶外的生活,因此決定試試讓我們家小姐加入炫蜂團,更何況高雄荒野離家只有五分鐘車程。

簡章裡面已經聲明了這個可不是所謂的自然安親班呀!家長必須是荒野的會員,而且活動期間還要起碼一位家長全程陪同,這樣也好,全程陪同意味著我也可以順便出去溜噠溜噠,多學學每次都嗔目結舌說不出名堂的野生動植物名稱。

但是這還是有門檻的呢,也就是團長要進行個別的訪談,大概是打著荒野的名號,裡面的成員也不能太遜吧,每一團的人數也只能控制在三十餘人,要是僧多粥少的話,肯定會有番競爭地。

新的團體新的會員,從山社義工歸於平淡的居家生活,而尋求拓展視野和一份同好歸屬感,又驅動我再次出發了。

Friday, November 24, 2006

水交社

由於懷著太多的不捨和留念,
讓我一開始不想面對水交社要拆除的命運與未來,
也由於拖延的夠久,
才讓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惆悵在最近這兩三年來漸漸平淡。
而最近卻發現了一個水交社居民的網頁http://www.sjs.org.tw
詳實記錄了水交社的過去,
雖然只是一個不甚完善的空間,
但是卻建立了一個平台,
可以聯絡社區居民,
也可供人將來憑弔懷念,
真該感謝他們的用心呀。
當然我也要將我所收集關於水交社和眷村的文章提供給他們,
為這些注定要沒落的族群和步入夕陽的社區留下一個見證吧。
而他們也捎來了水交社即將在2007年的一二月正式拆除,屆時希望我們全家能去參加錄影。唉…..終於。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道路的盡頭


日升於台灣之東,從中央山脈緩緩爬升,居住於濱海都市高雄的人,在天氣晴朗的夏日,偶而也可以看到雄偉的大武山和中央山脈南南段,在那短暫地清朗無雲的晨光襯托下,山脈猶如近在眼前,像是捉摸不定的海市蜃樓般,挑逗吸引著每一個望向東方的目光。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那個巧合機緣讓我剛好身在旗后山上,欣賞那映著港灣海水的山景。

離開高雄市,將方向朝著東邊,探索道路盡頭的未知,向中央山脈的方向前進。路的盡頭是舊筏灣社,旗鹽山似乎伸手可即。徐徐的涼風和耀眼的陽光已經喚起了對山的執著,於是強迫嘉年華進入了顛簸的產業道路,直奔射鹿吊橋。

建於八十五年的射鹿吊橋已被前方的崩塌所隔離,彷彿山巒已宣布這道路最末端的人造建築已經投入山林的懷抱,即將棄絕人間,只待歲月的洗禮,百年後,終將回歸塵土與自然,不留痕跡。

這裡就是朝向東方道路的盡頭了,人類道路文明的終點,終於在過了橋之後,不再有車輪的輾壓,行走已沉澱為小徑與土石,回歸自然。

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沒有自我的忙碌

現今在高雄工作的日子可說是兩頭忙
白天的工作不再是坐在辦公桌前了
比起以往在新竹的製程工作
現在要花更多的時間處理機台軟硬體問題
坐在桌前時間更少了

晚上回到家
迎面而來的不再是一人生活的無拘無束
老的小的聲音此起彼落
夾在中間感覺像是個陀螺似的
從這裡轉到那裡
轉到都忘了自己的時間
張羅這個那個的
看書的時間沒有了
看部落格的時間沒有了
以往在山社開懷大笑的時光已真的成了追憶

陀螺如果不轉的時候是不能自己站立起來的
也許還能把握住一瞬間的時光
看看書
上一下網路我還是很喜歡有點能讓自己沉澱的時間呀

Strange Day



昨天真是一個他×的值得紀念的好日子!

一早上班在路上,在國道十號下的車陣中,分明主要幹線就已經快要塞住了,旁邊巷子裡卻還有小轎車要擠出來,當我的黑駒已經就快通過巷子口時,裡面的灰色轎車前檔卻吻上了黑駒的尾巴!小轎車卻還要穿出車陣切入快車道,看樣子是要左轉!霎時覺得心有不甘,於是就追過去想嚇嚇他,衝過去繞了一下回到我的車道時,似乎在繞過分隔島前卡到了枯樹枝,當下我卻不知道,繼續前行,等到了下一個紅綠燈時,旁邊的女騎士轉過頭來提醒我。

一時之間還以為黑駒尾巴被A的很慘,心都跳了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枯樹枝卡在後面,好在……。

到十點多了還沒見到Abel,這時突然電話響了,Abel說他的車子在燕巢附近和大卡車會車時不慎掉進路旁的水溝去,右前輪卡住,找吊車要兩千元,但身上只有一千……。

救人為先,於是就通知了一下同事,小跑步去樹科大裡面領錢,再飆車去燕巢救人。憑著直覺,居然找到了在路邊等待的Abel。

這真是奇怪的一天!

平常工作夥伴的我們在同一天都發生了和車子相關的歹事,但是如果和前幾天假大俠的火燒AMG比起來,哪算得了什麼?你說是吧。


(圖片是假大俠的小白遺照)

Monday, October 02, 2006

夜店印象

曾經看到朋友的一篇文章中說到,他好想去體驗一下夜店的感覺,去親身體驗一下那目眩迷醉的場域以及借酒裝瘋的快感。我的夜店印象卻有機會體驗了不同的夜店感覺,也許,夜店本身就有著不同的迷人風貌呢。

離開新竹之前,抽空找了一晚到台北去看看朋友,他為了一饗我這個沒啥機會體驗一下台北夜生活的苦悶上班族特地安排了一個夜店之行。當晚開著「十八姑娘」一路從淡水殺到敦化南路,目標是當紅夜店Carnegie。

通過了外籍壯漢把守的大門(在我們自己的國土上!),看著狂野性感的女郎們紛紛迫不及待的登上吧台,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起舞;飲酒看辣妹,宛如好萊塢電影中,警探在案情有所突破前一定要探訪的那種場所;擁擠的人潮使人無法想像外面深夜敦化南路樹蔭下的黑暗與沉靜。當結束「卡內基訓練」時,時空恢復原狀,外面的小販依舊,台北似乎已經安靜的沉睡了?不!也許只是我的耳朵已經聽力受損了吧!

另一個高雄夜店經驗則完全不同,提供豐富多樣各式洋酒的「西部牛仔」則適合三五好友在一起喝酒談笑,適當音量的音樂和美國西部風情的佈置,少了激情狂野,多了份談心聊天的舒適。兩個男人互吐苦水,希望煩惱能跟威士忌一樣愈來愈少。

然而最該死的卻是我居然忘了帶門鑰匙,本想學學日本男人三更半夜回家大甩公事包還喊著:「課長是個大混蛋!」,看能不能轉移一下老婆的注意力,後來還是乖乖的道歉了事。

上週則光顧了一家位於高雄博愛路上,適合洋人口味的夜店THE HAPPY BUDDHA BAR「彌樂佛西洋食館」,全中式的大紅燈籠裝潢搭配著不停撥放的體育運動電視畫面,頗為特殊。要不是表弟的前美國女友Julie來高雄學中文,我也不會找到這樣的地方。

在這裡各式的進口啤酒似乎是它的特色,三五成群的老外一桌一桌的不停轉檯,看來飲酒是其次,寄居高雄的老外來聊天打屁才是重點。


夜店在都市的一角構築了無垠的想像空間,狂野的、視覺的、浪漫的、超現實的,你永遠無法預期在那裡會有什麼樣的感官刺激與驚艷在門後。村上在「黑夜之後」描述在黑夜的都市之中那種隱藏在內心的幽暗,隱身在黑夜中窺伺著人們的一舉一動,全東京也成了一個超級巨大的夜店。而在黑夜的襯托下,我們有勇氣暫時脫下那道德的偽裝嗎?

Monday, September 18, 2006

秀色可餐?

新的公司有別於以往在竹科的生活,最大的不同就是短暫的用餐時間和公司沒有餐廳。

以往的用餐時間時間同事們可以相約提前出發,坐在大夥們拼湊加長的長桌上,有如宴會般的聊天笑鬧,餐畢踱回辦公桌,上上網後小憩一下,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煮一壺咖啡,聞著咖啡香直到一點才正式上工。

現在的生活可就得在五十分鐘內匆匆的解決午餐啦,如果想要改變一下氣氛而不打算定外送的便當,只能走出公司外覓食,而除了公路對面的一家看起來不大可靠的小餐廳外,樹德科大是唯一有個像樣餐廳的地方,只是,要享受一點用餐的感覺就得要走上兩百多公尺才行。同事看到我從樹德校園回來,都開玩笑說:「哦,去看美眉喔!」

樹德的學生以設計科系居多,餐廳裡奇裝異服進進出出,龐克加上視覺系的新新人類讓人眼花撩亂,乾脆,就低著頭專心眼前的食物吧。大概是路程遙遠,也沒有同事願意走這一段路來解決午餐,而令我依然持續不墜踏上中午覓食之途的動機,竟只是在追尋一種難以忘卻的餐廳氣氛,雖然長桌上的笑鬧不再,油膩髒污的桌巾不似以往的窗明几淨,舉目也沒有一個認識或可以攀談的人,但午餐就像是儀式,擺脫辦公室氛圍的儀式,一絲絲懷念那歡笑的儀式,當我頂著烈日或細雨踏在那條長長的斜坡上時,也許,我找尋不只是單純的一頓飽餐而已。